“紫微星主遗府!”男人听闻此言,控制不住的惊呼出声。“您说的是……” 唐缘点了点头道:“尔等只需处处排查,若是发现了可能的异象,第一时间告诉某家,便算任务完成,十万斤星陨铁精就是你们的了。” 男人仍未从如此消息中,恢复过来,声音都略有些结巴,“尊…尊客,你确定是紫薇星主遗府?你是在哪里得到的消息?” 唐缘盯着男人,笑吟吟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暗市发布任务时,还需"> “紫微星主遗府!”男人听闻此言,控制不住的惊呼出声。“您说的是……” 唐缘点了点头道:“尔等只需处处排查,若是发现了可能的异象,第一时间告诉某家,便算任务完成,十万斤星陨铁精就是你们的了。” 男人仍未从如此消息中,恢复过来,声音都略有些结巴,“尊…尊客,你确定是紫薇星主遗府?你是在哪里得到的消息?” 唐缘盯着男人,笑吟吟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暗市发布任务时,还需">

第二十二章 紫薇遗府(4000)(1 / 3)

“紫微星主遗府!”男人听闻此言,控制不住的惊呼出声。“您说的是……”

唐缘点了点头道:“尔等只需处处排查,若是发现了可能的异象,第一时间告诉某家,便算任务完成,十万斤星陨铁精就是你们的了。”

男人仍未从如此消息中,恢复过来,声音都略有些结巴,“尊…尊客,你确定是紫薇星主遗府?你是在哪里得到的消息?”

唐缘盯着男人,笑吟吟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暗市发布任务时,还需盘问的如此仔细了,莫非是新的规矩不成?”

感受着那股莫名威压,男人连忙摆手道:“不是,不是,只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,我也有些好奇而已!”

“但还需尊客知道,如此搜寻任务,尚需确认此事真假,若是根本不存在此地,我们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
“尔等无需担心,只需把任务挂出去就行。”唐缘手指轻巧桌面,平静说道。

“阁下可知道暗市任务的规矩?如果尽了全力,任务也未完成的话,仍需要抽取三成酬金。”

“某家自然醒得,尔等只需去做便好。”

说完之后,唐缘便径直向门外走去,随后又有一句话远远传来,“本座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
男人极力按耐着动手的欲望,在紫薇事变之后,九明城便是监天司的重点监察之地。

哪怕战乱四起,朝廷极需战力,在此地主持暗市之人,仍是四灵境界巅峰的大修士。

但是男人却在冥冥中感觉,若是自己贸然出手的话,结局定然不会顺了自己的心意,应该很是凄惨。

“紫微星主遗府,十万斤星陨铁精,无论哪点,都足以吸引到整个世界的目光了。”男人在心中暗自感慨道,“九明道,要乱起来了!”

紫薇星主自然不必多说,那是天定的众星之主,世界之王。

而十万斤星陨铁精,更是可以称为立国之本,若是哪个叛军拿到这笔财富,势力几乎能凭空增添三成。

而这两结合在一起的威力,自然是母庸置疑。

当这任务在暗市流传开了之后,不光是九明道,就连南方诸岛,北方平原,西方大漠……天星朝十九道,几乎所有的赏金猎人,都为了这个任务,向九明州府,马不停蹄的赶来。

唐缘在委托任务时,还是给出了部分根据,那就是以九明州府为原点,逐渐向外扩散。

所谓的遗府,自然是唐缘历尽千辛万苦,才精心准备好的,这几年,除了修行之外,唐缘的心思都扑在了这上面。

几年前,天穹突然下了一场规模盛大的流星雨,在这之后,金德星君和火德星君,便同时掀起了叛乱。

监天司将这场流星雨,认定为了天下大乱的征兆,殊不知这却是唐缘引动的变化。

一场流星雨,为唐缘带来了近乎百万斤的陨铁之精,也让他有了装饰遗府的底气。

有钱能使鬼推磨,正是因为资金雄厚,如此相对简陋的方案,才足以让人忽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,将人吸引过来。

这次任务引起的震动,还要超出唐缘的估计,不光是赏金猎人趋之若鹜,皇室监天司也派遣重兵奔赴九明道。

就连各路叛军都停下了兴风作浪,横插了一道。整个世界,竟然因为这个任务,陷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。

各方势力都放下了相互攻伐,开始寻找可能存在的紫薇星主。

不动北辰,众星之主,有人奉其为神明,有人畏之如畏虎。但不管如何,只要证明,真有紫薇星主或者其遗府的存在,必然会对整个世界,造成翻天覆地般的影响。

各方势力,都抱着哪怕自己得不到,也要让他人得不到的态度,力争不失。

……

“还能找到发任务的那个人么?”监天司副司主,帝国的擎天之柱,沉声问道。

九明暗市之主,擦了擦头上的汗,“那位最少也是三垣修为,属下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
仙风鹤骨的老人平静说道:“适逢乱世,什么牛鬼蛇神都蹦出来了。”

“一下拿出十万斤星陨铁精,真是好大手笔,近乎相当于朝廷近五年的税收了,若是有了这批物资,南北叛乱,最少也能平定其一,就连老夫也是心动啊。”

暗市男子小心问道:“当今世界能拿出如此巨额资源的人,也只得寥寥,要不要一一排查一下。”

老人点了点头,同意道:“那便先看看哪家最近有如此海量的资金流动吧,只不过谁也不知道那些千年门阀,到底藏了多少底牌,可能拿出这十万斤星陨铁精,也无需调动其他产业。”

“不过,查了总归能排除些答桉。”

放下星界传音符后,暗市男子也是感叹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除了面对面时的压迫之外,另一个让他惊恐不已的点,便是他发现自己此刻再想回想起那天,所见之人